「你的伤口没什么大事。」

    陈曦上前检查了下他的伤口，伤口很浅，就是被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韦韧昌瘫坐在地上，吓得他现在是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刚才一出办公室的门，那小丑转身就跑了。

    「没追到吗？」

    陈曦起身，看着走过来的秦毓。

    「没有，有人接应他。」

    秦毓把枪放进后腰间。

    他刚追到楼下，走廊上又来了一个小丑。

    「他有同伴？」

    陈曦疑惑道。

    之前的两件案子可没听过这小丑有什么同伴啊。

    「不确定。」

    秦毓走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韦韧昌，「他怎么样了？」

    「吓着了。」

    陈曦看了眼还在发抖的韦韧昌，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之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秦毓扶着他进办公室，又给他倒了杯热水，塞进他手中，「现在你知道我们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…」韦韧昌将水杯在手心中握紧，即使这样他还是感觉不到温度，「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，凡是我知道的，我全部都说！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韦韧昌极其配合秦毓工作。

    「赵静怡已经把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向我们坦白了，」秦毓继续说道，「我想知道赵静怡在班里是否得罪过，或者有没有人跟她有矛盾？」

    贴吧上的文章针对意向很明显。

    韦韧昌认真地想了想，「没有，我没听她说过。她在班里人缘还不错，还是个班委，跟同学之间的关系相处的都不错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孩子，赵静怡对于他而言算是半个女儿。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？」韦韧昌更是疑惑了，「我不可能跟别人结仇的，我也没跟别人结过仇啊…」

    韦韧昌现在这样，不像在说谎。

    秦毓打开手机向王萌萌发了条短信。

    「警官，我…我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刚刚那人他到底想干嘛？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？」

    韦韧昌很想知道他现在的处境，就在刚才的钟他差点就命丧在这间办公室了。

    不到一会儿，王萌萌的消息就回过来了。

    那篇文章的ip已经查到了，在清辉小区，而房主正是韦韧昌！

    秦毓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韦韧昌，「文章到底是谁发的？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冷却地很快，这话不禁让韦韧昌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「文章？我怎么知道是谁发的？」

    秦毓举起手机，上面正是王萌萌发来的短信，「发送那篇文章的ip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-www.XBYUAN.COM-到新笔趣阁进行查看

    韦韧昌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拿起手机滑动着屏幕，「你…不可能、这不可能啊！」

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但他还是不敢相信，「这…这…不是…」

    韦韧昌将手机放下，手舞足蹈的着急的组织着语言。

    「跟我回局里一趟吧，你夫人也在。」

    秦毓发完最后一条消息，关上手机。

    他通知了周畅去逮捕张蓉，又联系了痕迹科的同事来现场勘验。

    韦韧昌听到这话，颤颤巍巍地将水杯放下，杯子的里水一口都没少，可已经凉透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警局。

    等他们三个回到警局的时候，周畅和严肃已经把张蓉审完了。

「张蓉全部交代了。」

    周畅对秦毓说道，「没费多大功夫，两三分钟全部说了。」

    严肃递给秦毓笔录本。

    秦毓翻开看了看。

    正如赵静怡说的那样，她和韦韧昌之间的关系只有他们两个知道。张蓉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以为韦韧昌和赵静怡之间有私情，所以选择在论坛上让韦韧昌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「队长，接下来要怎么做？」

    周畅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「事情怎么开始的就怎么结束。这篇文章是张蓉发的，就让她再发一篇澄清的文章。」

    秦毓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保韦韧昌的安全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周畅得到回答之后，转身就又进入了审讯室。

    「可这样一来，你的线索就又断了。」

    陈曦站在身后，听着他和周畅的对话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离小丑最近的一次。

    如果证明了韦韧昌是清白的，那小丑就不会再来杀他。可他们到现在连小丑的身份都没有确认，但如果发出文章，他们的线索就又断了。

    秦毓转过身看向女孩儿，「我们抓捕犯人最基本目的是什么？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认真，醇厚低沉，眼神微冷。

    头一次秦毓会对自己表露这种神色。

    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陈曦对上他的视线，有些不确定地开口，「为了…保护他人？」

    「你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没有搞清楚，为什么还要来专案组？为什么还要做警察？我们办案是最大程度上保护被害人不受侵犯，不而是让他们以身涉险给我们提供证据。」

    秦毓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，「陈曦，我希望你可以明白，我们才是站在罪犯面前的人。」

    陈曦的眸色不自觉垂了下去，指甲掐进手心，像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了，我以后会注意的。」

    看着女孩认错的态度，秦毓的脸色缓和了下，「好了，等韦韧昌的事情解决完，我们一块去楼下食堂吃饭吧。」

    跑了一天，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热饭。

    张蓉从审讯室出来了，刚出来就看到了会议室中韦韧昌。.br>

    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」

    韦韧昌强压着心中的怒气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，甚至个别字词的尾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，他刚刚可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？」张蓉看着他，埋藏在心底的情绪瞬间爆发，「还不是你逼我的，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！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可你呢……」

    周畅看着正在争吵的两人，想上前阻止，「你们两个安静一下…」

    话还没说到一半，张蓉直接一巴掌扇到了韦韧昌脸上，她哭泣着，上气不接下气，「我…我就是…我…」

    肚子一阵疼痛，强烈的阵痛让她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，立马蹲在地上。

    陈曦站在一旁，当看到张蓉这副神情的时候，她眉头一皱，「打120！」

    对着秦毓说完这话，立马来到张蓉身边，「哪里疼？」

    「肚子…我肚子疼…」

    张蓉捂着肚子，额头的冷汗大滴大滴地落下。

    陈曦抬头问着韦韧昌，「她以前有这种症状吗？」

    可此时的韦韧昌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大脑一阵空白，「我、我、我…」

    「秦毓，送她去医院，赶快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