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炎意有所指,越溪装傻,脸上一片茫然。
「哪里不像?」
都会算计人!
只是,越优天生就会,而她是后天被迫学的。
所以,不愧是双胎姐妹!
「哪里都不像!」
越溪璀璨一笑,低头继续修剪叶子。
觉得不像就好,我可没兴趣当越优的替身。
见夏侯炎能够分清她和优越,越溪便不再拿越优刺激他。
放下剪子,越溪伸了一个懒腰,累死了。
夏侯炎也放下剪子,「接下来怎么做?」
「接下来就简单了!」
越溪让扫红把早就清洗干净的小坛子拿出来。
先放金银花,夏侯炎按住越溪的手:「我来。」.
越溪退开,看着夏侯炎的动作。
等他把金银花放好了,把薄荷推过去。
夏侯炎又把等量的薄荷放进去,越溪把之前买的酒精打开。
「没过材料,密封放置半个月即可。」
越溪不知不觉双手抱肩,面露欣赏。
不愧是皇子,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这么优雅好看。
夏侯炎看着袖手旁观,只动嘴的越溪,默默把酒精倒进去。
「艾叶呢?」
「我不能用金银花,所以另做一份薄荷和艾叶的。」
夏侯炎扫了桌面一眼:「材料多出来了!」
「剩下的晒干,调和一些药材磨粉,洒在房间的角落防虫。」
「本王怀疑你是有意把花园的金银花和薄荷收割完。」
越溪笑了:「王爷,不用那么小气嘛!这些东西又不值钱,再说了很快也会长出来。」
所以,夏侯炎不能为了这些不值钱的能在生长的东西跟越溪计较,尽管这些是越优花园里的东西。
一想到越优霸道的性子知道了会闹,夏侯炎脑门就有点紧。
见夏侯炎沉默若有所思的忧虑着,完全不怀疑自己怀着刺激越优的目的,越溪心情很是愉悦。
真好玩!
越优你要躲久一点,让我玩个够!
哼着曲子把艾叶和薄荷放进坛子里,然后倒进没过的酒精,封坛子的时候,用力得脚尖都踮了起来。
夏侯炎看不过去了,伸手过来按了一下。
越溪的视线跟着移开的大手移动到夏侯炎身脸上,笑着道谢。
「扫红,墨汁!」
扫红很快拿了墨汁过来,越溪用指尖沾了墨汁在纸上写了日期,然后一抹浆糊,啪的往坛子上一拍。
那动作,行云流水又粗鲁,偏没有一点违和感。
扫红看着都无语,终于确定,这位王妃真不是那位大小姐。
夏侯炎看得嘴角直抽,当看到越溪写着写着,不自觉挠了一下下巴,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墨汁弄脏了白皙的下巴,像只刚钻过灶底的花猫,无奈轻笑。
「王妃,你是小孩子吗?」
越溪茫然不解地看着夏侯炎,眼里都是疑问。
夏侯炎点点自己线条明显的下巴,越溪更茫然了,下意识想:这是让我去摸他的下巴?
抬头看看天,这还没天黑呢,这位王爷就不正常了?
见越溪不懂,夏侯炎又点了点自己的下巴,意有所指的看着越溪的下巴。
这下,越溪懂了。
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下巴,没什么东西啊!
夏侯炎眼睁睁看着越溪呆呆的用自己沾了墨汁的手,茫然的在下巴蹭来蹭去。
越溪忽然觉得下巴凉凉的,猛地停住,恍然大悟。
「靠!」
夏侯炎刚示意扫红给越溪递手帕就听到这个字,不由得更加无语。
越溪几乎是抢过扫红手帕,用力擦着下巴。
还不忘已经写好的日期,抹浆糊,拍在坛子上。
帕子放在眼前看看,跟手一样,黑黑的,想到自己现在这样多滑稽,再也无法淡定,掩面跑开。
「王妃……」
扫红看向夏侯炎,夏侯炎笑着点头,她福身后快步跟上越溪。
桌子上,只剩下两个坛子,还有半篮子的艾叶,薄荷。
夏侯炎示意映雪来收拾了。
映阳见状,去泡茶。
映雪收拾干净桌子,映阳上了茶水。
随后两人站在一旁,等候吩咐。
夏侯炎喝了一口茶,唇齿留香,回味甘甜,惊讶得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水。
是他喝惯的茶,但是这泡茶的手艺是他喝过最好的。
映阳见夏侯炎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水,得意的冲映雪扬扬下巴。